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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殺氣襲背而至。

  張洪何其靈敏,側身就地一滾,順勢摟住身下少女的脖子強使她扭過身站起來。

  背後的灌木叢中赫然兩管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他。

  兩個山民裝束的青年男女剛剛潛伏至此,沒料到男人反應會如此迅疾,只得改變偷襲的計劃現身出來。

  眼下的形勢一目瞭然,五個人均是赤精條條的,空氣中充斥著濃厚的性臭味,淫靡的場面讓兩位未見過大世面的年輕獵人不敢正視,但他們無需推斷已然知曉眼前的就是惡魔張洪和失蹤的四個大學生。

  「張洪,你跑不了啦,放下槍投降吧。」兩人分開一段距離,準星穩穩地鎖定不斷在文櫻身後晃動的男人的腦袋,六個對一個,他們堅信惡魔今日難逃法網了。

  張洪粲粲笑道,「誰放下槍?這句話應該由老子說,沒看見老子有人質在手嗎?」短筒獵槍槍口抵住文櫻的太陽穴。

  「放開她!」

  「放下槍!」

  欣蓮怕李三兒受影響,忙道,「三哥,千萬別上他的當,咱們放下槍他也不會放人。」

  「蓮妹說得對,咱們就耗著,他敢動那姑娘一根毫毛咱們就開槍。」

  張洪笑道,「你以為老子不敢動手嗎?」話雖如此,他還真不敢隨便動,就好像牌局一樣,底牌誰都不想先揭出來。

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靜得只剩下風聲和心跳。這樣耗下去還真不是辦法,剛才的淫玩體力透支太大,遲早堅持不住。英雄幾十年難道就要在這個小陰溝裡翻船了?

  媽的,大不了魚死網破。

  張洪有些焦躁起來,看看四周,歐陽惠和張忠禹都塞了口捆在樹上動彈不得。

  文櫻在自己手裡雖是半死不活的,還是得謹防這個倔強的小妮子趁機逃脫,唯一的變數應在那個小子吳昊身上,眼下雖被嚇得龜縮在樹後,但一雙小眼還在滴溜地轉。

  張洪與吳昊的眼光兩下微微一接觸,似乎有了意會。

  欣蓮正聚精會神地凝視前方,忽聽身邊有些響動,連忙飛眼一瞅,卻見一個光溜溜的大男孩畏畏縮縮地往她這邊靠過來,不禁俏面飛紅,不疑有他,啐一聲道,「快,躲到我身後去。」

  吳昊求之不得,忙站到玉人的身後,貪婪地打量著她美好的身姿,長途跋涉使她粗布條格外衫背心上也滲出隱隱的汗漬,把成熟女人的體味發散得淋漓盡致,絲絲縷縷不斷刺激著男孩的視覺和嗅覺,挑動著他剛剛被張洪挖掘出來的淫念,升騰起一種要緊緊摟住女人融化到她身體裡的衝動。

  他這樣想,就這樣做了。

  女人猛然間被兩條胳膊用力抱住,一驚,本能地掙扎起來,廝扯間,槍掉在地上。

  李三兒聽得女人的驚呼,不由側頭看去。

  「呯!」

  「呯!」

 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,先後兩聲槍響,男人面對面站著,血漿從一個人的肩頭和另一個人的胸口同時迸出,像一朵紫紅的鮮花,不停地綻開,怒放…

  …

  李三兒怒目而視,片刻,頹倒在地。

  「三哥……」欣蓮撕心裂肺地尖叫,不知哪來的力氣,輕易地掙開了吳昊的束縛,撲到李三兒的屍身上嚎啕痛哭起來。

  突然,她抓起李三兒的槍從地上彈起來,可惜張洪早已有備,狠狠一槍托掃在她的頭上,女人悶哼一聲就此人省不知了。

  寧靜的夜,湖畔升起小堆的篝火,映得四下裡血一樣紅,卻映不紅人們灰白的臉。

  歐陽惠和文櫻緊緊地偎依在一起,張忠禹依然緊縛在大樹上,只有吳昊儼然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,提著一根木棍來回逡巡。

  不論何種目的,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一個人身上,一個新俘虜的正被雙手捆束高高吊在大樹丫子上的女人。髮髻散開了,滿頭的烏絲披了一頭一臉,胴體被剝剩下月白色的胸圍子和內褲,裸露在夜風中吹得起寒皺的大腿羞恥地絞在一起,幾根細黑的腋毛顯得格外刺目。

  欣蓮醒來時就是這姿勢,她感覺手腕已經失去了知覺,手臂撕裂般的生疼,但她就是咬著牙不作聲,她的眼前只有通紅的血,從李三兒胸口翻湧的血,滅絕了她的愛和生命的血,她痛恨所有人,包括那幾個大學生,他們和惡魔是一丘之魊,要不她的三哥也不會枉死。剛才,有個女孩子過來可能想安慰她,被她的厲色嚇了回去,她恨不能死,恨不能讓這裡所有的人死!

  張洪從小屋出來了,肩頭包紮了一下,手裡提著一根荊條,眼色陰沉得可怕。

  徑直走到吊在空中的女人,荊條把臉前的頭髮撥開,細細端詳之下微微一震,這女人真有味道。

  欣蓮個子不高,皮膚微黑,乍看之下似有些平常,然秀眉斜飛入鬢,星眸晶亮,臉廓清朗,雙唇厚實性感,胸間鼓漲,似要破圍而出,小腹微收,堪稱盈盈一握,實在集山裡人難得的靈氣和特有的野味於一身,有如山間的靈狐,野性十足又媚力無匹。

  一條火流從男人的丹田竄起,受傷引發的獰惡被淫慾壓過了大半。

  他伸手往那張俏面上撫去,「小妹妹,哥哥我……」

  「呸!」一口唾沫啐在他臉上。

  張洪怒上心頭,也不揩拭,狠狠一巴掌就扇過去。只聽一聲脆響,打得欣蓮整個身子打了個轉又轉回來,一側臉上出現一個通紅的巴掌印。

  欣蓮圓睜著眼盯著眼前的殺夫仇人,眨也不眨,「呸!」又是一口啐過去。

  張洪又是一巴掌,幾下下來,欣蓮的頭部已疼痛開裂,兩邊的腮幫腫起老高,牙床全部都鬆動了,但倔強的她似毫無所覺,努力集起口裡的一點水分頑強地啐過去,濺落在張洪臉上的已不是口水,全是星星點點的鮮血。

  張洪怒極而笑,「好,有種。老子佩服。」他拉住欣蓮的胸圍往外使勁一扯,兩顆脫跳的乳峰立馬彈現。

  「淫婦就是淫婦,奶頭都是黑的。」他擰住欣蓮深色的乳頭,像上螺絲一樣緊過去。

  女人咬緊牙關強忍著胸口突如其來的劇痛,根本顧不上張洪滿口的淫詞穢語。

  其實山裡女人在外奔波的日子多,哪有時間象城裡姑娘那樣去保養,乳頭大都因長年與粗布摩擦致使色澤深沉自是常見。張洪豈會不知,不過是故意口頭上羞辱她而已。

  張洪見女人仍一聲不吭,把手一鬆,提起荊條就抽,荊條是新砍的,帶著毛刺,一鞭下去就是一串血沫橫飛,不傷筋骨專治皮肉,連接幾鞭下來便見欣蓮痛得在空中翻滾扭曲,可張洪偏生專往女人的柔軟處、隱密處下手,乳房、腋下、小腹、臀部,鞭落如雨,絲毫不給女人喘息的機會,女人終於經熬不住,大聲哭叫出來。

  「服了老子就停手。」

  「畜生,做夢!」

  又是一陣瘋狂地鞭笞,直至欣蓮週身鮮血淋漓不成人形,奄奄一息了,可始終不曾向男人低頭,張洪自覺無趣,便住了手。叫吳昊打水過來把她身上的血跡洗去。

  這一場暴虐看得其他人驚心動魄,尤其在文櫻心裡掀起了巨瀾,世間竟有如此烈性的女子,想到自己也數次反抗終於還是忍辱屈從就羞愧不已。現在連唯一的救星也落入了魔掌,她們還會有幾天日子好活呢?

  陰雲沉沉地壓上心頭。